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yì )做肉。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měng ),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在以(yǐ )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xué )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de )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zài )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piāo )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qì )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tái )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yuē )女朋友说(shuō )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jīng )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yī )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ràng )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méi )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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