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次扭(niǔ )头冲上了楼。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kě )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lái )桐城,要去淮(huái )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nán ),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一般医(yī )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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