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de )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yīn )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zǐ )。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suǒ )有的办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浅母(mǔ )女二人,只是陆沅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bǎ )女儿抱在怀中?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wǒ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dú )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rán )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háo )啕大哭——
桐城迎来今冬第一场雪的当天,陆沅启程前往法国(guó )巴黎。
你以为女儿真的只稀罕你啊。慕浅说,说不定她是想我(wǒ )了。
不失望。陆沅回答,反正以后,我们都要习惯这样的状态(tài ),提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tā )应该不会想到,也不会知道(dào ),他妈妈竟然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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