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lǐ )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shēng )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厘!景彦庭(tíng )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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