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ér ),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tā )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shì )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hòu )办手续(xù )的,还(hái )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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