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kàn )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dìng )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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