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lái )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zǒu )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一边说着,一(yī )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jǐng )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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