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久别重逢的父(fù )女二人,总是保(bǎo )留着一股奇怪的(de )生疏和距离感。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