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qiān )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jun4 )身(shēn )上打转。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gù )意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lái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wéi )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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