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以后的事情(qíng )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biān )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mén ),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rán )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zhōng )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yàng )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bú )自(zì )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biān )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他们会(huì )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zhī )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hòu )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xué )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fāng )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