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jiāo )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xià )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dào )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hěn )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bài )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yòng )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zhè )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天(tiān )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lǐ ),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zhǔn )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chē )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xiǎng )赢钱。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bú )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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