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zǒng )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kǎo )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wǎn )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tīng ),你不(bú )要介意。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le )门铃。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shēng )间,简(jiǎn )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kāi )门走进(jìn )去,却(què )顿时就(jiù )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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