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chóng )复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bú )喜欢很多写东西的(de )人都喜欢的突然间(jiān )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yī )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yú )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de )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hú )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bì )才发现一嘴巴沙子(zǐ )。我时常在这个时(shí )刻听见人说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后来这(zhè )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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