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骄阳接了馒头,看着张采萱风风火火的进了屋,这是(shì )去收拾望归了。这么(me )大点的孩子,这个时辰还没醒呢,最要紧是还得换尿布,锦(jǐn )娘冷不丁到来,她其(qí )实有点手忙脚乱的。
她靠近张采萱,压低声音道,采萱,其实我不觉得他们就这(zhè )么死了。如果真死了(le ),没道理我们这边一点消息收不到。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zhēng )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kāi )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huà )了押,如果做了逃兵(bīng ),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xiǎng )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huó )着回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qín )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马蹄声越来越近, 张采(cǎi )萱的心渐渐地提了起(qǐ )来,因为那声音那声音很单调, 根本不像是好多人一起回来的样子。
货郎先是茫然(rán ),然后老实道,现在(zài )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gè )人没看到。又扬起笑(xiào )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yì ),这银子也挣得艰难(nán )。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le ),大家都得利,是不(bú )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别的不要(yào ),难道盐还能不要?
张采萱走近,蹲下身(shēn )子问道,婶子,昨晚上他们有人回来吗?
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de )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了门(m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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