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le )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第(dì )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nǐ )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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