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qī )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de )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yú )快。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bù )送给护士。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几(jǐ )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kè )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yǐ )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yuè )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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