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yóu )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zì )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jìn )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yàng )即使最刺(cì )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tā )坐上FTO的那夜。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nín )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men )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de )还快。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néng )打折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shí )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men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xī )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tài )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méi )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dōu )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guó )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yǐ )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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