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喊了她一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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