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bù )送给护士。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zòu )一顿,说:凭这个。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xué )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shēng ),一来因为全学(xué )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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