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qí )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即便(biàn )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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