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qí )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tài )。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yóu )增压,一(yī )组
说真的(de ),做教师(shī )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zuò )他的车。那次爬上(shàng )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qiě )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wǎng )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wǒ )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men )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miàn )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出界。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hòu )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dài )着鄙夷地(dì )说:干什(shí )么哪?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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