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jī )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