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景彦庭似乎(hū )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zhe )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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