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bān ),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yuàn )大楼。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是吗(ma )?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nà )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好在容恒队(duì )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dào )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yī )致,保持缄默。
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zǐ )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zhè )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huái )愧疚,不是吗?
慕浅又看她(tā )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shì )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jiù )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háng )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yuàn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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