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xiē )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mā )妈?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jun4 )坦然地打了(le )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yī )呢?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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