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xià )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pǎo )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bì )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lìng )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jiào )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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