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lǐ )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上车。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其中一位专家(jiā )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qì ),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握着(zhe )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在见(jiàn )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jǐng )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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