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qīng )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de )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yǒu )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zì )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èr )的女孩子,并且想(xiǎng )以星探的名(míng )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de )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de )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liú )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ér )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de )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shì )——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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