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顺手(shǒu )拿(ná )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yě )想(xiǎng )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gěi )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shēn )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zhǔn )备(bèi )开始刷试卷。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tīng )见(jiàn )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家里最(zuì )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jiā )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qǐ )来(lái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le )?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tā )的(de )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道吧?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