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le )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yī )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zuò )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tiān )真的很高兴。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le )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néng )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xū )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yī )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xǐng )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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