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héng )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miàn )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shì )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lián )老婆都没有。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最后(hòu )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xué )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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