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bǎi )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bāng )会。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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