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zhe )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yǒu )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fàn )错的孩子。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xīn )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bú )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zǔ )止了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wǒ )妈过分了。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jǐng )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méi )事吗?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děng )等,沈景明走了吗?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míng )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nǐ )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xī )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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