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měi )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片(piàn )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shāng )吧?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bú )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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