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mǎn )意的。
那你外公是什(shí )么单位的啊?居然还(hái )配有司机呢?三婶毫(háo )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róng )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进卫生间洗一(yī )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yī )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téng ),与此同时,屋子里(lǐ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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