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jiān )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kuò )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quán ),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nǐ )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qì ),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guò )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在此半年(nián )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gè )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pèi )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dù )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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