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gěi )周(zhōu )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随便聊聊。沈景明看着她冷笑,总(zǒng )没(méi )你(nǐ )和老夫人聊的有趣。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yì )着(zhe )薄(báo )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nián )了(le ),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zuò )着(zhe ),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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