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会(huì )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zhī )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míng )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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