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扫了眼教(jiāo )导主任,心一(yī )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bèi )早恋了!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你(nǐ )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sōng )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jù )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zhe )了,以为你会(huì )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kǒu )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贺勤说的(de )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gǎn )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bú )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de )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le )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jiā )吧。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zhèng )常,先来后到嘛。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jiào )劲。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shì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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