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biān )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fā )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qiáo )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shàng )的容隽。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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