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gè )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jiù )别找我了。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zì )己还有一个备用(yòng )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chē )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de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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