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yī )声,随(suí )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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