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zhe )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jiù )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这才(cái )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rán )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gǎn )紧(jǐn )睡吧。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chū )门了,我去给你买。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于是乎,这(zhè )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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