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hǎo )像沾了我外套(tào )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yī )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xiàn )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qǐn )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zhù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bú )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怎么说也是(shì )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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