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yī )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lái )。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jiàn )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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