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也没有(yǒu )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qù )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wǒ )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是不(bú )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nà )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dào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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