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biān )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yīng )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wǒ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nǐ )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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