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xū )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qì )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wǒ )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pǎo )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yuán )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yuē )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后来我们没有资(zī )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之(zhī )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zhì )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xià )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shòu )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shí )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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