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jiāng )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zài )问你一次——
别这么想也许这(zhè )便是人常说的天生磁场不合吧(ba )。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men )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mán )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zài )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wéi )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wǒ )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顾知行点(diǎn )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shí )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zhōu )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huì )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zài )棒。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chū )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kàn )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zhū )。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正谈话(huà )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guò )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xīn )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jiù )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tā )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qì )了。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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