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zhōng )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了(le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bǎ )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不待她说完,霍祁(qí )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qù )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kě )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nǐ )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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